药涂一层哪够啊,最好能涂一盆子。

星澜一直问他疼不疼,他本想诚实的说“不疼”,毕竟男人怎么能喊疼呢?就是疼也得强忍着说不疼啊,不然多掉价。

可刚才阿鱼临走之前偷偷给他留了话,未卜先知的说要是陛下问疼不疼,一定要说疼,也不知道这里边是有什么玄机……

“戟辉?”星澜看他半天没反应,眼睛也没眨一下,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是疼傻了吧……

“啊?哦,那个……是有些疼。”戟辉小声回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决定信阿鱼一次,兄弟这么多年,应该不至于坑自己。

“真这么疼啊。”星澜有些着急。

戟辉这么硬的汉子,平时受伤流血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这会说疼,肯定是疼得不行了。

这伤口缝得密集,用得还是这么粗的线,她不把线稍稍拨开一些,药都不到伤口上去,都粘线上了。

也实在是她太笨手笨脚了,牵动了伤口,所以把戟辉折腾的够呛。

她刷的站起来:“我不行,我去把军医叫过来。”

“别啊!”戟辉一听就急了,“军医他……他下手更疼!上药跟揉面团的。”

他这话也没夸张,军医嘛,不比宫里太医伺候贵人的,手法难免粗犷些,都能理解。

只是这个阿鱼出的什么鬼主意!明明不疼的要他喊疼,折了面子不说,人都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