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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出征之日,阮连空将携带的包袱交给负责运送物资的将士,一个人颤颤巍巍的走在忙碌的队伍间。

是的,他现在两眼发黑,四肢发颤,浑身发抖,随时都可能会倒下!

就因为此前为了邀功夸了句海口,他熬了整整三个通宵给女帝准备她要的防身武器,雕木头雕的手指都不听使唤了。

又因为前朝有律,后妃不允许随军出征,阮连空是以官员的身份出来的,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侍候的人。

人来人往中,他只觉自己是一片无人问津的枯叶,随时会被风吹走。

“阮大人。”负责车马的官员赶过来,殷勤的对他笑,“您是准备骑马,还是坐车啊?”

“坐车!”阮连空抓住他的救星,“我要坐车!”

“您这边请。”官员就带他到了车队前,没走两步,他们便听到一阵骚动。

“都散开,陛下来了!”

“马车擦干净没有,这可是女帝和后妃乘坐的,容不得一点闪失!”

阮连空连忙闻声望去,见官员所指的马车,是一座四匹马所拉的多人大马车。

这马车虽然是行军所用,不如上次被他砸的那辆豪华贵气,却也构架结实,即便遇着坑洼,也能如履平地。

听说这是为女帝和后妃备下的车架,他不禁有些感动。

即便女帝一直以来漠视他的存在,但关键时刻也从来没有遗忘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