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星澜见她屡说胡话，都不知道接什么好，“嫁人有什么不好的，与夫君恩爱相守，白头到老……是我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全心全意爱过一个人。

不是不爱，只是每每爱的深一些了，又忍不住自己缩回来。

炙热奔放的感情，从来都不属于她。

霜月却依旧坚定的摇头。

“陛下，霜月从五岁那年就跟着您了。”她缓缓道，“从那时起的每一天，每一天我们都在一起。您一直很偏袒我，粗活重活都没让我做过，有好吃的好玩的都带着我一起，从来没有像别的主子那般把气撒在下人身上，有旁的宫女因为对我不满而背叛您，您也从来没有怪过我……和您在一起，我没有一天感觉到委屈或者不开心。”

“霜月……”星澜有些发怔。

霜月又道：“我说这些话并不是想说我感激您，想回报您……是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去过不和您在一起的日子了，这就像是我的命一样！您就让我和您一起去吧！”

十多年的习惯，岂是说改就改的。

星澜想了好一会儿，才温柔的抱过霜月：“好吧，但你要试着慢慢习惯未来的日子。”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霜月作为侍女，也会对她产生如此浓烈的羁绊情。

并不是认为侍女低她一等，没资格与她共情，反而更觉这份越过主仆情的另一种感情更弥足珍贵。

“没有人比您重要。”霜月将脑袋靠在星澜肩上。

没有人，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