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又高喊起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四周围观的百姓不少,本来还在笑嘻嘻的看男孩的热闹,听他喊这句话,仿佛都起了共鸣,频频点头私语。
萧景言被他堵的一时语塞,骂道:“你这臭小子,看爷今天怎么收拾你!”
“哎,等等。”星澜拦住萧景言,冲那男孩不怒反笑道,“你今年多大年纪。”
男孩愣了愣,答道:“十,十五岁。”
“十五岁。”星澜重复了一遍,十五岁还只这么点矮个子,看来平日营养也没跟上,“朕记得已经安排过,因西月街事件,出现的八到十六岁没有依靠的孩子,统统由书院统一照顾看管,吃、住、学都在书院。现在这个时辰该是书院开课的时间吧,你为何不在念书,反倒偷跑到城门口来冲朕的车架扔石子?”
男孩哪里想得到这一茬,红着脸答不上来,显然是逃课出来的。
“你失去父母,朕也很难过。”星澜又道:“但朕还要问你,事发以后,朝廷可有派发银两和人手,助你安葬家人?”
“发了……”
“是否统一安置了无法自力更生的老人幼童?”
“安置了……”
“又是否将适龄的孩子送去书院念书?”
“……”男孩再也答不上来,站在原地低头不语。
围观百姓里又传来一阵阵低语。
“看来这事儿上,朝廷还是做了不少好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