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噔噔噔地跑出书房,将一脸茫然?的池明给喊了进来。若没有吩咐,池明会在不远处休息,他是真不知道书房里发生了什么。
“试药。”白桃示意?池明。
池明很懂事,二话不说便倒出汤药来,喝得一干二净,接着朝白桃一礼,退下了。
少女昂着下巴,眼睛闪烁得像只小狐狸。她颇为得意?地看向沈宴清:“现在可以?喝了吧?”
沈宴清心头一动,终于?松口:“好。”
他接过?海碗,将药一饮而尽,只是轻飘飘地挑了一下眉,少女脆生生的提醒紧接着便出现:“还没喝完。”
白桃又从药壶之中倒出一碗,示意?他喝完。
原本一日的量只有这么多,平时?沈宴清都是一碗喝尽便罢,没想到她这回分?做两次。
其实,沈宴清压根不是感?觉不到苦味,只是回回都是一口喝完,故作无事。
没想到也能?被她看出来。
少女克制着笑容,但?眼神中满是得意?洋洋,好像这样就报复了他昨日的那些事。
沈宴清望着这半只碗里的苦药,又看向抿唇掩笑的她,突然?之间就很想让她也尝一尝这药的味道。
一起纠葛、苦涩、沉沦。
然?而沈宴清没有发病,尚有理智,也愿意?让她赢下这一局。
青年?接过?药碗昂首饮下,蹙起眉来将空碗递给她,声?音干哑:“喝完了。”
少女扬了一下眉,又很快恢复平静,低下头去将海碗收拾到一起:“那我先告退了。”
明明高兴,却?要?硬撑着不理他。
沈宴清不拆穿她,看着小姑娘很快地端着木盘离开,一溜烟就没影了。
现在,他已经喝过?药,按照道理晚上不会发病,也不会去找她。
可是想找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