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的,我一直贴身带着。”沈晏清慢悠悠地将玉佩下的流苏叠起,满面微笑,“她倒没有明说,我猜出来婚事是假的。”
这话更像是怕白桥怪罪妹妹的说辞。
白桥知道自己白桃不是能?藏得住事的性?格,所以?才千叮万嘱。但?没想到她连这块玉佩都给出去了,岂不是说明她对他真的很放心。
他妹妹不会真的想要?嫁给面前这个人吧。
白桥沉默良久,才道:“殿下真的不肯放过?她吗?”
“不,我们是两情相悦,终成眷属。”沈晏清侧过?身子,微微一笑,“等二哥早日回来参加喜宴。”
沈宴清忙完一日,回府时?天?已经暗了。
马车摇摇晃晃,一如他此刻的心境。离开之前白桃在熟睡之中,来不及和他说话,现在他迫切地想要?回府,看看她在做什么。
府中一片寂静,院子里沿路都点上了宫灯。昏暗的视线里,沈宴清看到书房外站着一个身影,显然?是在等他。
少女站在栏杆之后,低着头搓了搓掌心。十月份的天?气已经凉下来不少,应该给她配一个手炉。
沈宴清如此想时?,步伐迈入院中。
少女抬起头来,目光冷淡,语调冰凉:“喝药。”
沈宴清神色一僵,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件事,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她的意?思。
恐怕是因为昨夜没有喝药发病,做了那些事,她生气了。
青年?神色一转,从她身旁走过?,将书房的门推开:“进来说吧。”
沈宴清语气温和地道:“外面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