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换了身上的装束,只是萧禹泽本就是换回自己原本模样,无须佩戴人皮面具,收拾的倒是比萧意眠要快上些许。

只是萧意眠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这老年状的人皮面具本就是根据兄长定制的,她戴了半天也不见弄好。

看着小妹带不上面具,笨拙的模样,萧禹泽失笑的拿过那皱巴巴的人皮面具放在桌上的盒子中,嗓音温润好似安抚道:

“戴不上就不戴了,你看脸都擦红了。”

萧意眠目光随着那盒子里的面具落下,脸上神色有些犹豫道:“可是”

还未说完,话音便被萧禹泽打断了,

“婖婖若是担心暴露,那就先待在这屋里,就是有些闷了点,不过婖婖刚好可以借此好好休息一番,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萧意眠也只好同意了,只是目光依旧落在那人皮面具上,心中惶惶的祈祷着,希望今日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萧禹泽离去后,萧意眠实在撑不住了,慢吞吞的一步一步挪向里屋的软塌,明明距离并不远,萧意眠却仿佛历经了千辛万难一般。

坐在榻边时,整个额间冒着细密的冷汗,原本还有些许红润的脸颊,如今只剩下满满的惨白之色。

面对身子上如同潮水般侵袭而来的难受,萧意眠只是眉头微蹙,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像是这般的难受,她早已经经历过了千万次。

事实也的确是,自从她从逃离了傅栾身边,身子总是会时不时犯些病痛,她也悄悄寻过医师,得到的答复皆是药石无医。

甚至有些医师还说她这般孱弱的身子应当是红颜早殒的命,只是碍于先前有人医术高明之人为她调理着身子,为她延续着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