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都有些看不清,自己究竟是否真的还喜欢当初那个少年郎,而不是她这些年习惯成的执念。

倘若她当真还喜欢那少年郎,当初又为何会错认,明明第一次的时候,她能够分辨出来的。

抬手下意识抚上胸口,她陷在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几近茫然。

直到房门外的响起一阵敲门声,前几日兄长放在她身侧的侍卫尘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这才将她从茫然之后拉扯了回来,

“大人,宫中来人,宣大人即刻入宫商议要事。”

萧意眠隐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定了定心神,冷着嗓音回道:“知道了,我即刻就去。”

紧接着她扭头看向一侧的兄长,将手中的信件往衣袖中一塞,指着门外道:“阿兄,我先走啦。”

起身拍了拍微皱的衣服正朝外走去,忽然一股子无力感涌上来,她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险些撞了一侧置着青瓷瓶的架子上。

幸好被萧禹泽及时拉着拽了回来。

虽然带着人皮面具,他无法看清小妹她如今脸色如何,但小妹那冰沁的素手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眉心微微蹙起,大手虚虚握着那做了微末调整的素手,语调放轻提议道:

“婖婖要不,今日让是兄长替你去吧。”

萧意眠撑着愈发难受的身子,张了张嘴本想拒绝,但想着自己如今这幅恍恍惚惚的模样,去了万一漏了馅那该如何是好,便也就同意兄长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