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都数一数二的贵女,沦落成了满京都的笑话,甚至新婚之夜夫婿连夜接了急报离去,她莫名身染重病,如今身子还甚是体弱。

好不容易等到夫婿回京,她却莫名被这群山匪绑了来,威胁兄长听从他们命令,甚至茶烟也因为受她牵连而死

所以这如今突然冒出来的人她不得不防,她并不清楚眼前人究竟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若是为了威胁她阿兄

萧意眠的眸子忽闪着些许冷意,握着纸笔的手微紧。

倘若当真是如此她定不会让这些人得逞

傅栾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便带着清一回来了。

萧意眠依靠在床沿,抬手掩着唇无声的咳嗽了两声,看着清一为她诊脉。

只见清一眉头似皱非皱的,良久才松开了她的手,对着傅栾恭敬道:

“主子,姑娘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这些日子山匪喂了姑娘太多软筋散,如今药力还未消散而已,所以姑娘才会觉得浑身无力,过些时日就好了。”

闻言站在一侧的傅栾这才放下了心来,而萧意眠则是垂眸看着自己苍白纤细的手虚虚握住,一时间有些不知该作何感想。

这群山匪究竟是有多怕她会再度自尽,把软筋散给她当饭吃。

如今都过了将近一天一夜了,这药效还没有解开。

询问完一些情况的傅栾,扭头便瞧着她神色恹恹的坐在那,以为她是听见了那些山匪对她下了药而心生烦闷,便开口安抚道:

“婖婖,没事的过几日药效的就散了,而且有清一在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面对傅栾的安抚,萧意眠只是疏离一笑,她忽然有些身心俱疲不想耐着性子来敷衍着眼前人,

“公子,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