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傅栾。”傅栾的话语有些迟钝,目光落下映着几分道不明的思绪,“我比你年长几岁,可唤我怀渊哥哥。”

怀渊

萧意眠闻言手上捏着笔的力道一松,“吧嗒”一声,笔落在了裙衫上晕着片片墨色。

“怎么了?”目光微抬对上傅栾投来的那诧异神色,她连忙捡起落下的笔在纸上写下,

【没什么,只是手上没什么力气,有些握不住笔。】

一听这话傅栾也来不及深究,她方才的异样。

脸上神色一慌,握着她的手紧张道:“可严重?我这就去寻清一来为你瞧瞧。”

傅栾说着便要朝外走去,萧意眠连忙伸手把人拉住,连连摇头表示着没有什么大碍。

可傅栾仍旧是不放心,坚持要让清一来瞧上一瞧。

看着傅栾离去的背影,萧意眠垂下眸子伸手从衣衫中勾出一缕红绳,只见一块花形的玉佩落入她的掌心。

研磨着花瓣尾端的字眼,她的脸上升腾着几分疑色。

怀渊阿序哥哥是巧合吗?

这人的表字同将军最早时的表字一模一样,若是换了寻常她也只当是巧合,毕竟这天大之大中名个表字算的了什么。

只是如今这人将她从山匪窝里带出来,又偏偏这般了解她,甚至容貌,表字都与阿序哥哥无一差别。

若非将军身上有阿序哥哥的玉佩又是顾老亲口承认的,她当真要以为眼前人才是阿序哥哥了。

紧紧捏着手中的玉佩,萧意眠脸上露出些许苦涩神情。

好似自从她与将军成婚起,她落入了悲剧的怪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