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禹泽眉头皱的愈发紧了,绯薄的唇瓣微启想要再说些什么,忽然一只素白的手捏着一块甜腻的糕点伸了过来,将话语堵了回去。
“想必阿兄刚下朝也饿了吧,不如吃块糕点垫垫。”萧意眠歪着脑袋,眉眼含笑望着他。
微风拂过树梢,摇曳着大片阴影,萧禹泽揉了揉她的脑袋,咬着口中甜腻糕点,眉头紧锁含糊道:
“你呀,思虑这般多作甚,有阿兄在谁敢在你面前说闲话。”
她自然相信有兄长在那些人当面的确不敢说什么闲话,只是背地里会如何声讨就不得而论了
毕竟她又不能把别人的嘴给缝上,摇摇头并未回应这话,只是伸手拿了块糕点。
刚准备送进嘴里,一只手伸来将其截胡了,
“我听茶烟说,你今日已经吃了不少糖糕了,不能再吃了。”说着将糖糕塞进嘴里甜腻腻的滋味令人发腻,不禁吐槽道:
“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爱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回来没几天牙都吃疼了三回了,还每天乐此不疲。”
萧意眠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眉头一挑,闻言对此很是不满的反驳道:
“还不是阿兄天天都让我喝那些苦兮兮的药,要是再不吃点甜的,我整个人都要透着一股子苦味了!”
晃眼便到了顾老寿辰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