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萧意眠并不在意,反而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毕竟与顾绪没有纠葛之后,不用再整日忧思着那避之不及的噩梦,区区一点流言蜚语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还没有轻松自在几日,便迎来了烦忧

庭院中,萧意眠单手撑着额首看着手中的帖子,圆润的杏眸中染着几许忧愁,顾府的宴请她并不愿去,毕竟和离后她实在不愿在与之有瓜葛,而去了定然会与顾绪碰上。

只是顾老素日来对她是多有帮衬,若是不去终究会叫丞相府与顾家的关系生出嫌隙。

一想到此脸上愁色,便愈发重了,深深叹了口气正准备将帖子扔到石桌上,忽然一只手伸过拿走了帖子。

“婖婖何事这般忧愁。”

温润的话语,顿时让萧意眠脸上愁容散了干净,抬眸望着萧禹泽扬起一抹甜软的笑意,“阿兄下朝了,快坐!”

萧禹泽应了一声,扶袍在一侧坐下,手上却不忘翻看着帖子,见是顾家的帖子,眉头轻撇,瞬间明白她所愁何事。

“婖婖若是不想去,阿兄让人回绝了便是。”

她明白兄长的关怀之意,但还是不想因为自己让顾家与丞相府现在生了嫌隙,毕竟和离一事,本就有不少人已经开始观望这顾家与丞相府之间的关系,若此次寿宴再因她不去,相信不久都城里,顾家与丞相府不睦的消息便该传遍了。

届时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

拎着茶壶倒了一杯清茶,萧意眠摇摇头道:“婖婖只是不想听那些人碎嘴笑话,不过顾老寿辰我们这些作为晚辈的不去,岂不是更让人说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