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凛:“不错。

不必冒险去担通敌叛国的罪名,杀鸡焉用牛刀,一个小小的镇北侯府,还不值当。”

他想了想,才开口:

“找两个有身份的,再去一趟。

告诉镇北侯,等西境战事起,若兵权还在镇北侯府,本王必定倾尽全力,也要把镇北侯府的人送上战场。”

底下幕僚闻言一惊:

“王爷,这岂不是……岂不是赤裸裸的威胁。”

夜凛:“镇北侯府子孙不济,没有将帅之才,兵权握不稳。

在本王眼里,那已经算是一具空壳,威胁便威胁了。

本王先礼后兵,他敬酒不吃吃罚酒,便也怪不得本王出杀招。”

幕僚:“不过,哪怕镇北侯府的兵权不在了。

他们在武将中还是有一定的声望,我们把关系闹得那么僵,日后怕是不太好相见。”

夜凛:“这件事本王必要办成。

他不识相,本王只得出此下策。

如此来做,风险确实有一些。

不过,镇北候府自己立不起来,往后他也不能如何。

至于其他的好不好相见,不重要。

成大事不拘小节。我们要做成一件事,必定要付出一些代价。

镇北侯府如何看都随他,我们要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幕僚低头,拱手:“是,属下这就去办。”

夜凛想到什么,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表情。

“这两件事一成,老七就算是废了。

而老五又娶了江家大小姐,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二人若是能因此打起来,才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