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光这两点来看,卫家对殿下是忠心的。”

夜凛:“嗯,不过,还是要保持警惕,在一些决策的大事上,不要让卫家参与太深。

若有需要他们做的,相机决断一些轻的,只通知卫家就行了。

等以后,大业得定,卫家依旧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他。”

幕僚:“是,警惕些总归是没错的。”

夜凛:“镇北侯府那边如何?”

幕僚回答:

“镇北侯那边,似乎有些棘手。”

夜凛皱眉:“怎么,他可是不愿?”

幕僚:“兵权这个东西,是个武将就会想要,更何况那是镇北侯实打实打下来的军功。

咱们三言两语,确实不足以说服人。”

夜凛:“关于西凉的事,可提了?”

幕僚开口:“是,按照殿下的吩咐,是提了一嘴,但是没有说太多。

属下看镇北侯的意思,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夜凛面露沉思。

他原本的计划,就是用西凉来威胁镇北侯。

这门婚事,不过是顺带的借口。

但是,他也没有真的就把西凉摆到台面上来说。

通敌叛国,是死罪,对于皇子来说,更是致命的打击。

他筹谋已久,虽然没有和西凉朝堂有什么利益纠葛,但背地里,却也有些生意往来,并不赚钱,不过是保持友好来往关系,以备不时之需。

幕僚:“殿下,镇北侯不见棺材不落泪,难不成咱们真要和西凉那边联系一下?”

“殿下不可,这件事若不被人发现还好,若被人发现,那可就是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