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徐听肆果断拒绝道,“您自己被束缚了半辈子,为何觉得我会再入这样的牢笼?”
梁康帝盯着徐听肆有所动容,随后无奈道:“朕先前也有所猜测,你会拒绝。若是容璋那孩子贤明知礼,可善待于你,你若不想要这皇位,我瞒他一生身世,让他做着西梁之主也不是不可,就当做是朕利用他为你做护的补偿。”
“可如今他已死,邱氏与敬王更非贤人,这皇位自是给不得敬王。”梁康帝瞥了眼徐听肆忍不住道,“而且,自古帝将难和,你若不为帝,以她那个性子,你又如何护得好她?”
徐听肆倏然睁目,看向梁康帝的眼神诧异躲闪。
见徐听肆似有羞意,梁康帝叹出声笑道:“朕说了,你那点小心思,朕怎会不知?”
“我”徐听肆耳根微红道,“我确实喜欢她。”
梁康帝点了点徐听肆的脑门道:“她那个性子确实讨喜,你若真与她成了,朕倒也放心。”
想起了时玖不爱约束的性子,梁康帝摇了摇头道:“罢了,储君一事容朕再想想看有没有什么两全之策。”
“哎对了,时玖呢,前几日守在你这寸步不离,如今怎么没了身影?”
“她与傅衡许久未见,这会应该在一起。我前些日子遇到了几个孚宁山的人,如今也交给她处理了。”
梁康帝慢慢拧眉道:“孚宁山自吕瑞死后便没了动静,这两年倒是活跃的异常。”
“父皇,孩儿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