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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松本要继续说明,徐听肆已经先一步猜明了那些人的身份:“是飞羽卫和徐容璋。”

“主子,他们是为了跃马营才故意这般”

“不是。”

徐听肆摇头思索道:“若只是周贺与飞羽卫,或许可能是想借水杀人,但徐容璋不会。跃马营的威胁只是对于章家与朔北军,于徐容璋而言,跃马营才是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势力。”

“当时时玖与张垣先行去偷烧南陵粮草,徐容璋带飞羽卫,高成带跃马营分别走青余山东西两面分绕包抄。既然徐容璋已行至青余山深处,高成他们应当也是如此。”徐听肆轻声叹息道,“他们大概也是察觉出异常,最后回头了。”

严松沉默了片刻,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道:“后来大哥说起时将军找他借重方弩时,总是沉闷不乐,总觉得那时候为难了他们,错过了结识的机会,留了遗憾。”

严家为了治水守城失了一族,跃马营为了堵水救人损了一营,两方何其相似。侥幸逃存的严松与严青,不禁起了相惜之情。

“主子,太子当时为何会漠视不理?”

徐容璋沉着眉眼冷声笑道:“因为他在赌。”

“三年前徐容璋带兵行至青余山,那时仅剩上京与南陵两城,整个东陆便皆归西梁所有。那时纵然大丰文帝临朝,失去的民心也不再可得。徐容璋所到之处皆妥善处理,不伤百姓分毫。民心,官心,帝心皆为所得,只需再拿下最后两城,西梁大业一成,他就是众心所向的东宫之主。”

徐听肆闭眸靠立在墙柱旁,嗤笑摇头道:“所以,他不敢耽误时间回头去救人。他在和老天赌,他赌青余山下的城墙如临苏那般可抵大水,他赌占得攻城先机后,他可以稳坐东宫之位。后者赌赢了,他就是西梁储君,若是前者赌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