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王爷,您这力度不必这么轻,痒”
徐听肆正在上药的手顿了顿,轻轻替时玖涂抹着药粉沉声道:“伤就是伤,会疼,它就重要。”
听出徐听肆声音中的恼意,时玖眼中呈现一瞬茫然,这样的恼意,早上进贡院前,徐听肆提醒她时也有所表现。
他对她好像十分关怀,为什么?
“不想问我,方才的隐卫是怎么回事么?”
见时玖似在走神思考问题,徐听肆只当她是对他起了疑心。听到徐听肆的问话,时玖回神扫了他一眼道:“没什么好问的吧,您是王爷,有隐卫相护有什么稀奇?之前在上京,太子,敬王身侧我都有见过,只不过功夫都没您身边这位俊。”
徐听肆手上动作不停,轻轻抿唇问道:“将军认为太子、敬王为何养着隐卫,而我又为何也养有隐卫?”
隐卫,隐于暗处不为人知的护卫,替主子秘密做事。养这样一群人,自是有所图谋。
徐听肆紧紧地盯着时玖,面色平和的时玖倏尔一笑道:“自然是有需要,有需要那就养呗。再说,王爷您会利用隐卫做不利于西梁之事么?”
徐听肆眸中闪烁,视线紧紧锁在时玖面上道:“不会,但”
“那便没什么大不了。”时玖转了转桌上茶杯低笑道,“不损西梁,不危百姓,太子、敬王养得,惠王殿下您又为何不能养?”
徐听肆攥着药瓶的手蓦地收紧,心头一直悬空翻涌的地方,因她一句“没什么大不了”渐渐归于平静,落于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