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疮药有么?”
跪地之人愣了一下,打量了徐听肆一番,旋即又看向一旁的时玖。见手下看着时玖走神,徐听肆不快提醒道:“严松。”
严松立时回神,从怀中掏出药瓶低首奉上道:“属下失礼。”
徐听肆接过药瓶轻轻挥了挥手,严松立即翻身上屋消失在夜色中。
时玖拧眉望向屋顶,随后又舒展眉宇道:“王爷这位手下,一身轻功当真是卓绝。”
徐听肆没有答话,而是慢慢倒出药粉站至时玖身侧道:“侧头。”
“不用,已经快好了,这点小伤,哪用得着上药”
对上徐听肆蕴着沉霭的眸子,时玖渐渐没了声音,看着他沉郁的脸色,她顺从地侧过了脑袋。
“王爷,其实真的没什么。”
“受伤了为何不说?”
时玖歪着头看向他笑道:“就这点小伤它算个蛋呃,嘶!疼!”
原本故意加重手上力度的徐听肆,在听到时玖呼痛后,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抖,手上力度因心疼而骤减,想让她长点记性的力度顿时减到如鸿毛轻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