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禾愣了一下道:“肃阳山是待不了了么?”
徐听肆轻嗤了一声:“肃阳山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丞相府,这无疑是在打东宫的脸,徐容璋不会再留他们了。”
“可肃阳山易守难攻,这两三年来几次围剿连他们的老巢都没摸到过,太子这次能成功?”
晋禾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惹了这位主子生气,徐听肆停下脚步神色阴郁地看了他良久,半晌后不悦道:“他不行,但是有人可以。”
第5章
徐容璋在礼节方面向来要求繁杂,时玖一直以为他教她的那些就已经足够麻烦,直到今日看到崔江绾嫁人,出个阁门半个时辰过去了,才将将走到她的闺房门口,时玖这才明白别人常说她“没规矩”是多没规矩。
时玖护在崔江绾的附近,看着她一步一礼的慢慢走向丞相府外,终于卡着良辰吉时迈到了丞相府的大门口。
鞭炮噼啪不绝,替崔江绾拦着四周拥挤兴奋的亲眷的时玖,在纷飞的红纸屑与硝烟中,看到了高束金冠一袭红衣的徐容璋,只这一眼,她的视线久久没再移开。
时玖一直觉得徐容璋长得十分标致,用其他人文雅点的话来说叫“面如冠玉”,但是今日的徐容璋则没了玉般的温润内敛,艳色华贵的礼服将他身子骨中的傲然贵气悉数衬了出来。
穿着曳地华服的崔江绾款款向外而走,厚重的盖头遮挡了她的视线,大抵是众人的喧闹引起了她的紧张感,迈过门槛时一不留神踩住了自己的裙摆,身形不稳的向前扑去!
那一刻崔江绾觉得自己的心口急促如鼓,不安、难堪的感觉一股脑的翻涌而出,却又在被人稳稳扶住的刹那,戛然而止。
崔江绾垂眸透过盖头下的缝隙,看到了因为匆忙搀扶她而紧挨在一起的两只手,那两手的主人一直紧抓着她的手臂,紧贴的手掌谁也没有撤离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