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无碍。”
徐听肆站起身打断了晋禾的啰里啰唆,笔挺的身姿丝毫没了方才在时玖与徐容璋面前时的虚弱无力。
晋禾诧异地观察面前人良久,突然顿悟道:“王爷,您装的啊!”
垂眸整理衣袖的徐听肆斜眼睨了晋禾一眼,接收到自家主子凉薄的眼神,晋禾识相地闭了嘴。
“相府里的事可处理好了?”
听到远处传来的钟鼓礼乐,徐听肆瞥了眼街口一望无际的红影,转身走下了亭台。
晋禾紧跟在他的身后回答道:“处理好了,按您的吩咐,把相府做了标记的赎金放进了那老刁奴的屋子里,她的舌头也趁乱毁了,往后绝对没机会再说时将军任何一句坏话了!哦对了,这是那个贼人身上找到的牌子!”
晋禾从怀中掏出一块木牌递于徐听肆,徐听肆扫了眼上面的刻印皱眉问道:“真的是肃阳山的人?”
“不太清楚,但是听绿碧说,当初她和崔小姐一同被绑去肃阳山寨时见过此人,在寨中时也曾想对崔小姐动手动脚。”
讲到这,晋禾不禁感慨道:“今晚真是险啊,差点被那贼人坏了事,幸好绿碧机灵,把崔小姐换了出去,顺便替换上了那老刁奴,不然要是让那人得了手,咱们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徐听肆思忖了一会交代道:“明天你去找趟严青,和他核实一下这人的身份,顺便告诉严青,做好最近撤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