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芫麾心头一沉,不知父皇为何突然提及此事,他瞄了一眼队列,并未见李奕和阿姩的身影,难道是谁在父皇耳边吹风?
李芫麾余光一瞥,果不其然地瞧见了李晟炎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齐王。”李芫麾岔开话题,对上李晟炎的目光,“数日前,我府上多了一位侍女,可是你派来的?”
李晟炎脸上的笑意顿时荡然无存。
“那位侍女在荌莨房中放置了十枚装着曼荼罗的熏香,剂量之大,足以让睡在房中的人毒发身亡……”
未等李芫麾说完,李晟炎暴跳如雷地辩解道:“那房中躺着的根本不是荌莨,秦王非要让我撕破脸皮说清楚吗?”
“齐王但说无妨。”李芫麾莞尔一笑。
“你……”李晟炎噎了一下,“好,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当时躺在房中的不是荌莨,是阿姩!荌莨不在,你与阿姩……”
“如果不是阿姩,齐王是想让那位侍女毒死王妃吗?”李芫麾步步紧逼,“齐王为何安插眼线在我府上,恐怕只有齐王自己知道!”
李晟炎如坐针毡,反驳的气势愈加无力:“我没有安插眼线,是那位侍女自己说她倾慕秦王已久,我就……”
“你就放她过来毒害王妃,然后取而代之?”李芫麾丝毫不给李晟炎任何喘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