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邦话?”李奕激将道,“我不信,你要是会讲外邦话,我就倒着走。”
阿姩侧过脸,见李奕不屑地看着她,瞬间激发了她体内的胜负欲,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咿咿呀呀道:
“萨辣慕!”
“安尼哈噻哟!”
“空尼七哇!”
阿姩利索地翻着嘴皮,高昂着头,颇有几分炫耀的意思。
“你真会?”李奕虽然一句都听不懂,但依然捧场,“你在哪学的?”
阿姩傲娇地耸了耸肩,“我之前在草原上学了些戎沧语,现在又做生意,能碰到五湖四海的商人,什么语言都接触过,凭借本人超凡的智慧,久而久之就学会喽!”阿姩摊开手,无奈地摇了摇头,“淮王每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啧啧啧……”
李奕见阿姩洋洋得意,俨然一副不设防的神态,心中的寒冰也渐渐消融,跟着阿姩自嘲起来,“啧啧啧,我这个淮王实在是太孤陋寡闻了。”
“可不。”阿姩从伞下伸出手,“雨停了。”她将纸伞收拢,握在手里。
两人乘着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阿姩指着前方几处点着灯笼的府门,催促道:“前面哪座是你的王府啊?你这马走得也太慢了,我都不想骑了。”
“你不记得了?”李奕故意道,“好呀,之前还偷偷回京来府上找我,现在就这样淡漠了?”
“我是真的忘了!”阿姩焦急地解释,“不信你劈开我脑袋看看,里面空空如也。”
李奕这才发现,如今的阿姩虽然孟浪,不懂得谦虚,偶尔还不守规矩,但也更可爱,更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