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姩的期待折损了一半。
“你怎么在这?”李奕忽而抬头,佯装惊讶。
“我……”阿姩欲言又止,垂下眼眸,拍了拍座下的大宛马,“这马,是你的吧?”
淮王仔细一瞧,脸上逐渐浮起笑意,“还真是!我下午来秦王府的时候,将马拴在院子里,刚才出来时又寻不到马,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原来是马自己跑出去了,阿姩,谢谢你,我的马现在失而复得了。”
阿姩勉强地笑着,“是啊,你的马失而复得了……”
李奕盯着阿姩,眸子里亮亮的,“如果没别的事,你可以去我府上陪我聊聊天吗?我最近总是失眠,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
“你也做噩梦?”阿姩讶异道。
“是。”李奕说着,翻身上马,抓住阿姩的手,调转马头。
阿姩放开缰绳,将手从李奕掌心挣脱,接过油纸伞,小声道:“我撑伞,你牵马。”
李奕一手抓住马辔,一手递出纸伞,而后将空出的手轻轻放在阿姩腰间。
“雨天路滑,当心。”李奕慢慢靠近阿姩,把脸贴近她耳边,娓娓倾诉着,“上次你这般坐在我身前,还是十岁的黄毛丫头。”
阿姩向下咧着嘴角,“你当时不也是十岁的黄毛小子?”
李奕朗声笑道:“我和你不一样,当时你的胆子只有芝麻粒大小,连马驹都不敢骑。”
阿姩反驳道:“那只是小时候,谁一生下来就胆大包天啊?胆子都是练出来的,你看我现在,骑马射箭样样精通,还懂几句外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