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姩想让李芫麾深刻理解她当时处于何种危险的境地,于是她一边模仿敌人拿砍刀的样子,一边在李芫麾身上划拉来、划拉去。
李芫麾一动不动地蹲在原地,任凭阿姩在身上点来点去,阿姩的手像狸花猫的爪子,每次不经意碰到他胸口时,他的心就会痒痒的,直到心痒难耐,实在忍不了时,他就会一把抓住阿姩的手,牢牢地捂在掌心。
阿姩的手背像被一只暖炉烘着,她尝试过缩手,但奈何李芫麾的手劲实在是太大了,将她带人带胳膊一块拽过去,她一抬脸,一条红布从天而降,裹在她头上。
李芫麾将甲胄上的红襟取下,覆在阿姩头上,帮她包住湿发,而后低声道:“跟我走。”
阿姩扶住头巾,不情愿地挪着碎步,“走去哪儿?”
“去换衣服。”李芫麾斩钉截铁。
阿姩被李芫麾带到一间木屋前,屋里坐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
“进去换衣服。”李芫麾指着门口,“我让樊缃缃去牧民家里买了两套干净衣服,你俩去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
阿姩打量着自己的袍子,“我衣服不湿。”
李芫麾急躁道:“哪里不湿,你刚跌进水里,背上湿了一大片,我的马不喜欢湿衣服,你要是不换,就上不了马。”
阿姩觉得莫名其妙,“我有淮王的马,为什么要坐……”
阿姩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芫麾粗鲁地抱进屋里,等再次出来时,他将门锁“啪”的一声合上,背过身站在门外催促道:“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