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看了一眼牧云开,“你要一起吗?”
“嗯”牧云开点头,默默跟上。
到了罗大的帐篷里,谢老大夫先说了卢峰的病情,当然不能照实说了,他说重了三分,“病人严重高热,失血过多,虽是老天眷顾暂时稳定了,但是还要再观察两日,两日后若是病情不再反复,那才是真正的佛祖显灵。”
陶唐听明白了,这些大夫不想居功,但求别让麻烦找上来,所以,一切都是造化,活了,那是佛祖保佑,不活,那就是命中注定。他能说什么呢,这都是卢峰自己作的,而这些大夫又不是御医,没有给世家和官宦看病的义务,不过他信得过谢老大夫,于是说:“尽人事听天命吧。”
他想起来明月被撞的事,于是看向她,关切地问:“明月,你的孩子没事吧?”
说完,他眸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牧云开。
牧云开坐在明月身边,目光全都在明月身上,特别聚焦,眼角余光一点都没外溢。
明月突然想起来自己要虚弱,便虚虚地靠在身边的桌子上,“无碍,休息几日便好。”
让几个人去演戏,谢老大夫毫不客气地把陶唐面前的一盘子西瓜和一盘子野生小草莓拽到了自己这边,大快朵颐起来。
陶唐已经是第二次看见这小胖子演戏了,面无表情地道:“无碍就好。明月,我有一个疑问,你说人的血一共分四类,那岂不是很多人的血都能相融?那滴血认亲岂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