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一直忙到午后。
谢老大夫时不时地给卢峰摸一下脉,最后,他点了点头,“脉象好了很多,可以再观察观察看看,要是明日病情能稳定了,那活命的把握就有七成了。”
明月摸着下巴看了看根本没派上用场的那罐子o型血,很是好爽地说:“这些都给谢伯伯做研究吧。”
谢老大夫这才想起一件事,他问:“小明,那按照你的分类法,也就是说毫不相干的两个人血也能相融了?那滴血认亲岂不是无稽之谈?”
明月点点头,又摇摇头,“要是滴血认亲只通过判断血液是否相融的话,那是不可信的,但是如果是通过分析血液来确定里面的核心物质是否相同的话,那就是可信的。”
她没说基因检测,因为那太过复杂,而且这个朝代也没有验证的仪器,她就把基因换成了核心物质。
谢老大夫也知道这很复杂不是一时半刻能说明白的,所以也没在这时候追问。
既然卢峰的病情稳定了,那还是先去告诉陶唐和罗大一声,然后还要抱着装血的罐子去“新绿”的帐篷里装装样子。
谢老大夫虽然不屑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想直接抱起一个罐子去找“新绿”,但是,他不能,这里他是大夫们的头儿,而且,他不能让小明冲在前面去跟陶唐汇报,万一日后卢峰不好了,小明被牵连了怎么办?谁知道日后卢家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他背着手,对明月说:“走吧,跟我去见陶大人,要是我解释不清楚,你就帮我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