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紧紧抓着他的手,倾身靠过去,听他近乎气声的耳语。
宋子珩缓了会儿,才顺出口气来,道:“对不起你明明在这边过得很好,我却这样自私将一切打乱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受这些伤,这么痛我知道这话十分苍白无力,也对你受的伤做不了任何弥补也不敢奢望你能原谅我你妹妹的事,我那时只是吓一吓你并不会真对她做什么还有、那些人我、我已撤走了今后,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不会有人阻拦你想跟、跟你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珀木王子他、他是个不错的人,若你和他四皇子会重新给你个身份,足以与他匹配”
“不要!我不要听这些”闻溪一张脸哭得通红,拼命摇着头,“你别说了,我、我去生火”
“听我说完”男人呛了口水,想咳,却连咳嗽也做不到,无力地闭上眼睛,毫无血色的双唇轻轻翕动,“若是你谁也看不上不如留在四海楼里做、做生意你那些香我都闻过了,再改一改能出不错的效果”
“你、你们别说了”
宋子珩扬起头,露出瘦削的下颌线,艰难得咽了咽喉咙,这次停顿得更久。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若是哪天你想回京城了,只管大方回去就是要是你、你没地方落脚的话,我我在京中有座住宅你不嫌弃也能小住几日还有”
他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竟没再发出任何声响。
闻溪害怕地抬起头,只见男人偏过头来,轻轻贴在自己耳边,姿势很是亲昵,眼睛半睁着,嘴角还噙着丝笑,像在蜜语一般。
只是脸色已由苍白转向灰败,像迅速枯萎的植物一般,已是强弩之末的模样。
“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