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料子倒还不错,能用。
捡起来准备折好用,却瞧见帕子角落上的绣花。歪歪扭扭,手艺粗糙,勉强能认得是个水字。
她想起来,是以前送给男人的。
那时候跟着温知意学了许久,奈何自己毫无这方面的天赋,本想绣个溪字,因为太复杂,只绣了一半。
眼前忽然有些模糊,闻溪用力眨了眨眼,转头看了看宋子珩苍白的脸,收回目光,集中注意力,手上动起来。
将手帕包在患外,再扯下自己的发带,刚好,能绕着男人的绑腰一圈。
她不敢绑得太紧,怕再次破开伤口,也不能绑得太松,怕掉下来。绑好后,用手碰了碰,确认松紧合适后,才拉过他的外袍系好。
手指时不时地碰到男人的肌肤,她本不想去注意,可那滑腻的触感,实在不能让人忽视。
等弄妥帖后,一张脸再次烧红起来。
但她无瑕去管这些。宋子珩没有好转的迹象,眼眶也越来越红。
毒又来了
“唔”她一不留神就没崩住,突然发出一声啜泣,拿手背抹掉,再次找水来给男人眼睛滴水。
地上扔了一地的布条,不是红色就是青色,没有一块是干净的。
闻溪想了想,干脆端起瓦罐,往口中灌了一大口,转身掰开男人的眼睑,缓缓张嘴
半夜的风暴更加猛烈,脆弱的屋子挡不住迅猛的风,从各自看不见的缝隙中钻进来,将火堆吹得明灭恍惚。
等到风终于停下时,闻溪才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