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媞莞尔,全然没有把容王妃的话放在心上,反而继续说道:“您这也不是对亲女儿的态度。”
容王不耐烦听容王妃和谢媞的嘴仗,冷漠地扫了容王妃一眼,容王妃畏于容王威严,只能恨恨地瞪了谢媞一眼。
谢媞得谢宴疏开导之后也心境开阔不再为自己和容王妃关系不睦而感到极端痛苦,她已然明白有些人注定只能是这样的关系,她不再强求了。
年宴也分等级,三品之下的都不在正殿,五品之下都没机会参加。
容王府来的不算早,正殿已然有不少人了,压轴的几位还未出现呢。
而文德殿内,庆元帝却突然犯起了头风,脸色难看得不行,梁王正要去请太医,就碰见了来请庆元帝的贤妃娘娘。
“王爷?”
贤妃叫住行色匆匆的梁王,面上带着疑惑:“王爷为何这般匆忙?”
“贤妃,你来得正好,派个人去请常太医过来。” 梁王本是想亲自去请,又担心庆元帝,见到贤妃他便下意识把事儿交给贤妃。
贤妃在宫中素来不争不抢,对皇兄也是一心一意,这么些年在妃位更是兢兢业业,事事以皇兄为先,这样的一个人,在梁王心中是信得过的。
贤妃一怔,回过神来之后就看了身边的婢女一眼:“听到王爷的话了,快去。”
梁王见人去了,也就不啰嗦,转身又进了文德殿。
贤妃也跟着梁王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见庆元帝头痛难当,崔吉在侧也不知如何安抚,只能替庆元帝揉一揉额头。
贤妃还是如往常一般,给庆元帝行礼。
庆元帝疼得甚至有些神智不清,眼睛都有些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人是江贵妃还是贤妃,但听到了贤妃的声音之后才辨认清楚。
“贤妃,你来做什么?”
庆元帝其实对后妃的态度都一样,即便是江贵妃也不会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