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南康,褚元墨就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朝宁一直带着她,昭鸾宫小宴,她喝醉了。”
太后不置可否,喝醉?这或许也只是一个借口。
“那就别管她了,你做你的事,朝宁不会对她做什么。”
褚元墨没作声,他心中多少也有点明白,朝宁是心软的。南康什么都不知道,朝宁无论如何都不会拿她开刀。
或许,这就是另一种有恃无恐。
“决定好了,就出去吧。” 太后摆摆手,示意让褚元墨离开。
他们都知道,今夜大概是个不眠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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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年节夜宴都是贵妃贤妃共同操办,今年也如往年一般。
唯一不同的就是为了给太后贺寿,今年参加夜宴的人会更多。
容王带着王妃还有长女此子一同入宫,因着谢宴疏的关系,在宴会上的位置也靠前些。
谢媞今日跟着容王妃入宫还心惊胆战,入宫以来就没有见到阿兄,她心里一直有些忐忑,也不知为何。
谢媞稍微张望了一下,容王妃撇过来目光,“作什么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语言之尖酸刻薄,倒不像是谢宴疏的后母,像是她谢媞的后母。
谢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您若是不会说话,就别说了,在宫里,我也想给您三分薄面。”
容王妃眉头皱得老高,“你这是对母亲说话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