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扶景盯着马车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去喂驴蛋,将草料倒在食槽看着驴蛋饿坏了似的狼吞虎咽,摸着它颈上水滑的鬃毛说道:“好像是生气了,要不要哄哄他。”
“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下次要把他玩得下不了床才行……”王扶景碎碎念着,好像完全忘记了是谁落了下风跑出家门的。
“……”
“太阳都要出来了,蒋重阳竟然还没有过来做饭,真是懒到家了,”王扶景已经换好棉衣站在院子里,精力十足地催促她的宝贝铁骑们起来练功。
大家看着突然打了鸡血一样的王扶景,心中叫苦不迭。
这个掌柜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心中盼着店中的伙计们赶快过来,好分担一下她多余的精力。
蒋重阳来时,院中之人已经蹲了一个时辰的马步,他看着整齐的像是韭菜一样的少年忍不住感慨着,“真好啊,年轻就是好,起得再早也不会累!”
“咦?”他看着王扶景结痂的嘴唇,好奇地问起来,“好端端的,为何嘴上有个血口子?”
“约莫是不小心磕到了,”王扶景淡淡地应着,扫了他一眼,“我认为我们店铺开业的时间有些晚,大家都来得太晚了,所以才会没能赚到银子,以后要提早一个时辰为妙。”
蒋重阳愣愣地看着王扶景,该不会磕了一下把脑子也磕坏了吧!
“现在已经吃得如此多了,提早上工不是要吃更多的东西!?”他很快转过来脑子,有些震惊地看着王扶景,十分不赞同她的坏主意。
“哦,那就算了。”王扶景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又开始思考哄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