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会是他。他巴不得许纨远留在禁卫司。

横竖怎么想,她也觉着这不像是苏云齐能做出来的事情。城卫军掌长京九门,若真是为了掌握城卫军而将许纨远这不重要的棋子硬加进去,反而令人生疑。

“皇兄这一步有些太心急了。”苏云琼说出了她的想法。

“琼儿也看出来了。”张纵意点了点头,“不错,这实在是奇怪的很。”

“纵意在内廷当差时可否听闻沐妃的名号?”

张纵意仔细想想:“似乎是听他们聊起过,新晋的妃子吗?”

“有了身孕,父皇便给她晋了妃位。”苏云琼说,“从去到广乐府,我那位皇兄不止一次地跟我提起过。现在想想,这事情若真是他做的,也算是有迹可寻。”

张纵意沉思了片刻,还是觉着不像是苏云齐情急之下的动作。她隐约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

“算了,明天还要赶路,还是早些休息吧。”苏云琼轻声说道,她早看出张纵意脸上疲惫的神色。

张纵意答应下来,拉起苏云琼的手回卧房睡下。

第二天早上醒来,苏云琼却不见张纵意。她叫来婢女一问才知,张纵意正在后院和其他人修马车。

“都督吩咐了,让您先用早饭。”

“她可吃过了?”

“奴婢见都督提着食盒去了后院,应该是在后院用过了。”

张纵意头戴着草帽,衣裤鞋袜皆是普通的粗布,正在后院和几名老工匠一起将马车车轴抽出卸下,换上新的车轴。

忙完活计,几个人就蹲在阴凉处吃馒头喝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