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当时来九延的飞虎军将领?”

“正是。我和他还算有些交情。”张纵意放下碗筷对廖惟礼说道,“老廖,一会儿替我写封信,就写给秦正山。说我不日要去祭拜崔大人的陵墓,请他派人帮我找到。另外,不搞排场,我自己骑马过去。”

“我和你一起去。”

“好,那我们就一起去。”

“你不用去了。”张纵意看了看要说话的廖惟礼,“你现在已经是雍州布政使兼任广乐府将军了。我不在的这几天,都督府的事务由你和江大人来署理。”

“属下遵命。大人,还有一件事。这是伍大人从内廷寄来的信件。”

廖惟礼双手将信放在桌上,躬身退下。

“夫人一起来看看。”张纵意难得带上笑意,“伍庆这小子终于也学着写字了。”

“这是,这是什么?”

苏云琼打开信件,上面只是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正方块,方块中间偏北写了个伍,方块边上写了个许。

“看来我是高估他了。”张纵意见苏云琼一头雾水,便指着信给她解释,“原先在行伍当大头兵给家里写信时,因大多数人都不识字,我们就在纸上画个方块表示帐篷,再写个自己的名字,表示平安。”

“这小子是说,他现在在内廷当了指挥使,处境很好。这个许……应该是许纨远。方块边缘么……或是城卫军。”

张纵意眯起眼睛,脑子在里做细致的研究。

伍庆既然当了禁军都司,找个文书写封平安信并非难事。可他却选择亲自给自己写信,那要交代的事情肯定是重要的。

许纨远是宣仁十九年入禁卫司,根本不够出员外放的年限,若真是入了城卫军,暗自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许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