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的战事来的快去的也快,两周时间内打了两场胜仗,西路军连同飞虎军彻底将北胡人赶回到珠沁草原,凉王和他的叛军下落不明。王池飞给皇帝送完战报后便誊抄一份,派人送往飞虎军营,杨恭羽立刻叫来崔怀谦商讨。
“有意思,有意思。”崔怀谦冷笑,“本以为飞帅会让将军功居最后,谁成想倒是将军领了头功,雍王殿下的边军是二功,他西路军倒成了老幺。”
“哼,本将军看着飞帅就没憋什么好屁。”杨恭羽大声骂起来,一把撒了手中的战报。
崔怀谦捡起战报,拍开上边的浮土。
“给雍王殿下二功实则是给了皇家颜面,雍州的边军出没出力我们都是知道的,西路军要个末功,无非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但将军这个头功,实在是烫手。恐怕……将军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
“什么打算?”
“陛下看见战报,必会首先嘉奖将军,圣意难测,还请将军早作准备。”
“最坏的打算……”杨恭羽仔细想着,“莫不是,让我从西北走了?”
“并非没有这种可能。”崔怀谦点头。
“如真如此,飞虎军后继无人。”杨恭羽叹气,望向帐篷顶,“永城的骑兵大营已经没了,全是步卒。其余驻防的六城也都是步兵为主。若是主力骑兵搭建不起来,冬日到来时北胡来犯,如何是好?”
杨恭羽之前是西路军的骑兵都统,深知骑兵在跟北胡作战中的重要性,若无骑兵冲敌,西北的军队便是纸糊的,根本不能抵御北胡骑兵的凶猛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