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庆从她手中接过空碗,又倒了一碗水。
连着喝了三碗水,她才撂出来一个饱嗝:“这一场真把我哭累了。”
伍庆接过碗却一下笑出来,又连忙捂住嘴:“你也太厉害了,我刚才在屋里看你演的都快听哭了,别说公主了。”
“逢场作戏罢了。”她理松枕头垫在脖子下,将下巴摆舒服,“崔大人说的没错,公主和雍王是一伙儿的,上陵一战雍王结交到了西路军,飞虎军便算不得首要考虑了。今日我若不闹这么一出,杨将军的考量就废了。”
“那你还走不走?我听我爹说,过不了几日,我们……额,飞虎军……便回永城了。”
“先不走了,这儿也挺好的。”她露出笑脸,“既然得了公主的信任,那就得好好表现一下。要不怎么给飞虎军那边争取时间呢?”
杨恭羽想用她当皇权和军权之间平衡的纽带,而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她心里的狮子虽然暂时屈居樊笼,藏起了尖牙利爪,装作温顺无害,但依然凶猛。
“你要等等了。”她对狮子说。
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破开束缚,一飞冲天的机会。
接下来十几日,张纵意时不时便能收到公主府送来的名贵药材和各种吃食。她吃的两眼冒光,不时对伍庆说自己上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伍庆顶了苏正的空缺,入了羽林卫。张纵意没法出门指导羽林卫训练,便写了不少飞虎军的训练细则,让伍庆交给执戟长,带着他们在校场操练。羽林卫们也逐渐接纳了伍庆的到来,整日在一起训练吃饭,彼此也都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