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诺,其实……你应该试着放下,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不是阿姨的错……”
“放下?怎么放下……我怎么感觉套在我身上的枷锁越来越重了呢。”
“你可以重新开始,我们离开这里好吗?我们去美国,去欧洲……我们放弃这一切,重新开始吧。”她拉过我的手像是在哀求我。
“重新开始?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我苦笑道:“其实和你在一起后,我想过重新开始的,可是现在……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我们逃离这里。你只有走出去,你的世界才能包容更多的事物,而不是你现在这样满脑子都是仇恨,固步自封。你和阿姨有什么区别呢?你只是换了个身份囚禁在这个家而已。”
“囚禁?”我念叨着这两个字。
是啊,沈闻星说的对,我好像陷入一种恶性循环中无法自拔,想要逃离,却被仇恨牵绊,在仇恨中迷茫,寻找逃离的出口。
“我该怎么做呢,沈闻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不知道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
这些年我对妈妈,仇恨、失望、同情,我无数次和自己作斗争去原谅她。知道这件事后,我将失望转化为懊恼,自责,我将仇恨从妈妈转移到了爸爸身上。
我就像溺在水中,一刻也无法呼吸。有时候希望干脆彻底窒息而死来得更畅快。
“离开这里,抛开一切,和我一起,为你自己活一次。”她抓住我的手深情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就像清澈的湖水,如果注定死亡,我愿沉溺在她的温柔中。
沉溺的思绪被手机的闹钟打破,3点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