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感觉身边来来回回总是有人在焦虑的行走,好像那些年围绕在我身边那个微胖的身影。
第二天早上,我低沉着脑袋,没有做早餐,便匆匆忙忙的去上班了。他还在不断抱怨着我的懒散我的不孝,我无视他的絮叨走下楼。
到了楼下看到沈叔叔站在门口,他目光呆滞,看到我寻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是诺诺呀。”
“沈叔叔,早上好,我去上班了。”
沈叔叔这些年都是一个人,好在沈闻星这次回来每周都要有几天看望他。
没有过多的寒暄,我便将车开到了公司。
那一上午的工作我都不在状态,不过脑子却时刻紧绷着,因为下午可能要见到会见到的人。
我请了一下午的假,部长看到后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你怎么总是请假,再这样干脆辞职算了。”
我站在他的面前,双眼无神地看着他:“随便吧。”
那天下午,大概2点,我约了沈闻星出来,在家附近的商场逛逛。
我们牵着手在里面逛了几圈,在星巴克坐下。
“你回家后怎么样?”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喝了一口咖啡,那种苦涩感顺着我的嘴流到胃里,我无奈地笑笑,疲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