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过缝制这个是因为姥爷的大寿啊,这‘涛’是什么意思?姥爷的名字里没有‘涛’这个字啊,我们家人里也没有谁的名字里有‘涛’这个字啊。
拿着十字绣的手不断抖动着,我想到了那个人,他的名字里有‘涛’。
屋外走廊里不时有人走动的声音,我像小偷一样畏手畏脚,慌乱中我用手机将这十字绣拍下来便将它摆回原来的位置。
‘不会的,怎么可能呢,妈妈她最讨厌这种事儿了。’
‘爸爸知道吗?沈闻星知道吗?沈叔叔呢?他知道吗?’
‘就这样瞒下去,假装不知道就好了,等大学离开这里,一切就与我无关了。’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不停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做梦。如果是梦,请让我快点醒来。
只可惜这梦一做就让我睡了十多年,果然所有的预谋都是有备而来,所有的灾难都是突如其来的。
那之后的几天,我都在痛苦与猜忌中度过,总是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果然人对于坏事的直觉永远不会错。
4月中旬的一个暴风雨的夜晚,爸爸没有喝酒却远比醉酒后还要可怕。
他浑身湿漉漉站在家门口,一手拿着脏兮兮的布块,一手攥着手机。
我大概意识到了些什么,紧张地看着他,上前稳定他的情绪:“爸,你怎么”他穿过我直接走向妈妈,啪!
“爸!”我几乎又一次跪下,他完全不理会我,只是瞪着眼睛,那目光想要将妈妈杀死,妈妈捂着脸看着爸爸的状态一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