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回家我都无精打采,好在妈妈今天心情还不错,正巧出门时见到我沮丧的样子便担心地问我。
“我和朋友吵架了。”
“你们这些小孩儿吵架算得了什么?过几天就好了,不必放在心上。”
“对了,我今天有事儿,你自己在家好好调节吧。”说完便一溜烟地离开了。
我吃不下饭,便躺在床上一边喝着奶茶一边举着手机,想着该怎样跟唐浴瑾道歉,心思全在键盘上,不知什么时候奶茶洒到了床上。
“最近真的是倒霉透了!”我愤怒地抱怨道。
我将床单卸下塞进洗衣机里等着妈妈回来清洗,又走到妈妈的卧室找取新的床单,平时这些都是妈妈做的,我也不知道妈妈把被褥都放在哪里,衣柜里翻了一通也没找到,糖糖以为我在玩儿什么游戏,好奇地围着我不断摇着尾巴。
几乎将妈妈的衣柜翻了底朝天,也无所收获,最后只好抬起了妈妈床底下的储藏柜。
这里一般存放不经常用的东西,大概率不会放着床单之类的东西,只是那天我仿佛被什么指使般打开了那里。
仍然没有床单,里面摆放着妈妈换掉的旧手机、金银首饰和一些老照片不过角落里整齐叠好的一块布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凑近了看,才发现,原来是十字绣,是姥爷去世后妈妈没有再拿出的十字绣,妈妈想念姥爷,才会将它珍藏在此吧,想到这儿让我本就烦躁的心变得更加忧伤。
我将它拿出并小心展开,随着展开面积的扩大,带给我的不是伤感,而是恐慌。
呈现在我眼前的不仅仅是‘寿’字,它多了个偏旁修饰:‘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