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遥君笑道:“又有花又有字,那番数我算不太懂,还是这玩法方便。”
今日打牌是按照黎遥君前世老家的规矩,尚需开了门,不断幺九,有顺有刻有对,再加上翻出一张可替代任何牌的宝牌即可。规则虽复杂,但和牌时的番数反比京城的玩法小些。
“四万。”赵清颜坐在她上家,给她喂了一张。
“吃!”黎遥君笑嘻嘻地把牌码到手边,“还是夫人好,不像阿生,上圈堵得死死的。”
“我也得有才行啊。”杜松生说着,摸起一张牌用拇指搓了搓,往桌上一拍,“自摸,卡当。”
黎遥君探头看看他那边,将手中的牌一推,“我说这九筒为何没有,原来三张都在你那。”
她站起来说:“不行不行,换地方,坐这边手气太背。”
“不是刚换过?”杜松生无奈道。
“我去对面大嫂那。”黎遥君走过去朝夫人招招手,“清颜你坐这儿。”说完,往左边的椅子上拍了拍。
“你是就指着弟妹给你喂牌呢?”杜松生打趣。
赵清颜莞尔一笑,道:“纵她几日,等伤养好了,再同她算账。”
院子中一个小小的身影跑了进来,莲娘跟在后头连声道:“小姐,小姐您慢着点儿。”
黎遥君闻声转头,见女儿身后还有刘玉城和黎照初。
“这是要做什么呀?”
“爹,玉城哥说市集上有耍杂技的,我想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