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宣的目光移向左侧,段长业的儿子除了功利心重些之外,智谋上还是颇有可取之处。
“继续说。”
“甘州刺客真正的目标也许并非在大将军,而是当时流放至圬城的赵大人。”
周平康点点头,这与他曾经的推测有几分相似。
段寻继续说道:“大将军久处西北军营之内,没有多少机会能够与人结仇。彼时陶进益尚未退伍,若要杀军中的将领,合该先把视线放在他的身上。陶进益一死,主将之位空虚,而大将军年纪尚轻,朝廷则会委派其他将领赶赴甘州上任。”
“所以,刺客要杀的,不是军中之人。”段寻看了看任中元,又道:“结合秋闱舞弊案平反,当年刺客的目标只会是赵大人。”
“大将军此次遇刺,或许是当年的主谋见她在朝堂上的权柄变大,认为已到了必须要将她除掉的时候。”周平康接道。
任中元摇摇头,“可是,毕熇曾上门索贿,有没有可能,因此被对方杀人灭口?”
沈知不赞同,说:“这点小事,还不至于灭口。”
“会不会是她有把柄在毕熇手上?”任中元试图将焦点从信王身上转移开。
周平康说道:“毕熇手上的事情大多都交由查谡去办,若真有把柄,查谡岂会瞒而不报?”
而几人口中的主角之一,此刻正在将军府内拉着夫人与杜松生夫妇俩打马吊。
“六筒。”
“碰!”黎遥君探出手,点子似乎不大顺,好不容易才开了门。
“这规矩呀,还是不习惯,非得开门才能和。”严心摸了一张牌,随后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