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颜想了想,问:“所以你写的那封信,也与此事有关?”
“的确。当日一想到这些,我便立刻去信给禾州的韦沅韦将军,让他知会边关熟识的各城将领,算是未雨绸缪。”
“幸好,你没有调林轲回来。”赵清颜说。
黎遥君点头道:“现今高官厚禄加身,若将林轲调回,恐惹圣上不满,而张许已获取信王的信任,调他回来,信王难免疑心,不仅功亏一篑,还极有可能逼急了信王。此前大靺乌然之战影响民生,如再起战事,百姓则苦不堪言。”
“燕家是武将世家,又是高门贵族,用他来治你口中的少爷兵,却是刚刚好。”赵清颜道。
“还是你懂我。”黎遥君笑笑,“那些世家子弟未必会对我在西北的练兵之道心服口服,但他们一定会敬佩燕家。只要我忠于大襄,燕铮便会倾力协理长林军。”
她抬手拥赵清颜入怀,从枕下将花鸟佩拿出来。
“你那块呢?给我瞧瞧。”
赵清颜靠在她怀里,轻轻笑了笑,“收起来了。”
“嗯?我可是日日不离身的。”
“珍贵之物,自是要好好收着。”
“被你说的,倒显得我不够珍视它了。”
第二日,两人一同前往昭华公主府。
自从赵家流放甘州后,宁珩每逢去东宫时都要问一问赵清颜的消息,多年以来,心中对她的牵挂不减,但因太子暗示,却不能与她有书信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