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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颜弯起手指,道:“看够了么?”

“你说的是它还是你?”黎遥君存心打趣。

“约法三章似乎该再添新的了。”

黎遥君一笑,转念想到明日便要去公主府,语气凝重了两分,“昭华公主的驸马是刑部侍郎之子,岳父被栽赃嫁祸的那桩案子,大约与易仁脱不了干系。”

赵清颜换了个坐姿,问道:“公主与易家的婚事,可是有何不妥?”

“还记不记得之前在岳父府上,我借笔墨写了一封信?”

“记得。”

“当年岳父一案,由易仁、冉禄、苏时三人先行会小法,易仁同冉禄坚持要将岳父问斩,万幸,苏时苏大人为岳父留了一线生机,这才有的三法司复审。”

“冉禄虽为言官,但论朝堂派系,他与岑立祖乃是一丘之貉,以易仁在岳父案中的态度,怕是也跑不了。圣上赐婚于易家,信王必定对他心生猜忌,而盛鹤羽门下已所剩无几,信王只能着眼于军中。”

“前些年,张许来与我商量信王对其招揽一事,他以报恩为由令信王交出了贺甲此人,自那之后,便假意效忠信王。”

“咱们回禾州祭拜爷爷的那年,在章大人府上,他曾提到,隗邑知府正是汋州巡抚的表亲。汋州与洧州相临,而岳父一案中,汋州巡抚并未受到半点责罚,当时我曾同你说过我的推测,此人必定也是信王一党。所以,隗邑知府,应也是信王的人。”

“章大人忧虑信王意在驻北大营,我那时没太将这事放在心上,直至那日岳父说起,皇城禁军副统领竟与怡贵妃母家还有那一层关系,我便立即想到了此前种种。”

赵清颜跟随黎遥君的话语逐一捋清思绪,说道:“你担心,边关和皇城的军营中,如若都有信王同党,将来……”

“是,凭京郊大营的那些少爷兵,只怕两个月都撑不过,这也是我调燕铮回京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