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生猜到她起了什么心思,便道:“你就不怕言官再参你一本?”
“我又不使银钱,他们能参我什么。”
杜松生抬手点了点她,“还跟以前一样。”
黎遥君笑了起来,她笑的是杜松生仍旧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之一,不过是动了给别人打个招呼的念头,就被他看了出来。
又闲聊了一阵,杜松生便起身准备回府。
黎遥君急忙道:“这就回了?吃过饭再走吧。”
“甘州那么远的路,难免劳累,我们先回,你好生休息。”
“这……我都叫厨房把饭做上了,不差这一会儿。”
“我还不清楚你?一顿酒能喝两个时辰,万一误了明日早朝可怎么成?”
黎遥君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无奈笑道:“当着晚辈就别揭我的底了。”
“就算我不揭,你以为过两日接风时他们就看不见么?”杜松生打趣道,“好了,我们这便回了,明日可千万别起晚。”
“知道啦知道啦。”黎遥君应道。
杜松生看着她,虽然一相见时便发觉黎遥君身上的肃杀之气比起当年又重了许多,可方才她说话时的语气神态,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又变回了从军前那个活泼单纯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圣旨用词可能不太符合文言文标准,大家看个大意就好。
第4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