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上石台跪倒在地的黄展和全身抖如筛糠,他望向面前的监斩官,干瘪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突然笑了一下,幸好,信王他这次说话算话。
黄家老夫人及其儿媳、长孙匆匆上前,将竹篮内的酒拿出来,她边用手帕擦泪边说:“儿啊,喝一些,喝一些就不痛了。”
“爹,这是您最喜欢的天霞醇。” 黄韬颤颤巍巍地将酒盏递出。
黄夫人仔细为他整理好凌乱的发丝,她怕自己的悲痛会令夫君走得不安稳,便紧紧捂着嘴巴不肯让哽咽声流露。
“韬儿,往后家里就全靠你了。”
“爹,您放心,孩儿定会照顾好祖母与母亲。”
过了半刻,只听左侧的刽子手高喊道:“午时到——”
黄展和忽然平静下来,他淡淡笑着,接过酒盏仰头饮尽。
监斩官抽出签令挥手扔下。
“行刑!”
几名士兵上前将黄家人带下,黄老夫人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向黄展和伸出手,“我的儿啊——!”
家丁奔向被敲得咚咚作响的大门,才刚开了一条缝,几队官差便破门而入,“刑部办案!赵府上下即刻查没!”
名为吕舒的官差转身对赵府管家道:“叫你家主事的过来。”
管家慌忙跑向赵清颜院中连连捶门道:“大小姐!不好了!”
赵清颜立刻从房中走出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