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申戊瞧瞧卢衍,“贺甲不落网,此案便不算清楚。”
“可抓到他不知要何年何月。”傅经牧踱步道。
“万一赵成坚真是被冤枉的呢?傅大人难道不觉得,此人改换容貌姓名,甚是蹊跷?”闫申戊说。
“他牵线为他人买官,如此举动也说得通。”傅经牧喝下一口茶,又道:“眼下人证物证俱在,贺甲这一环,有与没有,却也不是那么重要的。”
闫申戊不赞同,道:“既缺了贺甲这一环,便是疑点未明,他到底是不是受人指使尚难以下定论,不能按斩首定罪。”
卢衍注视着厅前廊檐,道:“既有分歧,当禀呈圣上,由圣上定夺。”
傅经牧还欲继续劝说,却听闫申戊道:“我也正有此意。”
东宫
宁宣在书房中来回走着,几个月来,他一直在思索该如何保下赵成坚,郝绪托人带话回来的意思是希望渺茫,可他不愿就这样放弃,若赵成坚出了事,下一个户部尚书便会是信王的人。
周平康近日来也因为此事一筹莫展,他看着太子,说:“殿下,咱们没有好的法子应对,不如换个路数。”
宁宣停下脚步,心中顿时明朗,“沈知,告诉沈大人,将汋州岯城守将撤换,现在就去!”
沈知应下,立刻离开东宫往家中赶去。
宁宣望着窗外,心道,你既破吾布局,吾便断你臂膀。
第24章
承延门前的石台周围,每间隔一丈便有一名禁军士兵把守,一概手执长矛,神情肃穆;两名刽子手怀抱鬼头刀立于中央,静静地看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