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官差立时上前把父子俩按在地上,将其双手套上镣铐。
“官爷!官爷这是为何啊?”范老爷跪在范侯身边,肩膀被压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余捕头并未回答,向那四名捕快说道:“将此二人押送回衙,等候发落。”
汋州城内,倪府家丁应声打开大门,“官爷有何事?” 管家上前问道。
带头的黑衣男子举起手中腰牌:“刑部两江清吏司,廖谦。”他放下腰牌,问道:“倪大人现下可在府中?”
“官爷稍等片刻。”
倪峭自书房走到前院,“这是……?”
廖谦向其作揖道:“有件案子涉及汋州,劳烦倪大人随我等回去调查。”
倪峭的眼睛转了转,向管家说道:“你照顾好府里,叫夫人不要担忧,我去去便回。”
“是,老爷。”
京城这边,邓有福生拉硬拽地带着妻儿连夜驾车从赵府离去,菊娘几次追问他为何要离开赵府,他都不曾回答,只顾闷头赶车。
前两日邓有福让她赶紧收拾好行装准备随他回老家,还嘱咐她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菊娘就觉得奇怪,再加上这一路上问他什么都不肯说,她总感觉这心里慌得紧。
行至邘州与开州交界,三人在路边的茶水摊暂停歇脚,邓有福走到一张小木桌前坐下,招呼店家上了三碗茶。
休息的工夫,旁边一桌来了几个脚夫,几人一边吃着干粮一边议论道:“听说了吗?今科那震惊朝野的秋闱舞弊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