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有谁不知道么?”
“主犯竟然是当朝的户部尚书,可真是闻所未闻呐!”
“据说那赵大人两袖清风,怎会受贿呀?”
“嗐,这些当官儿的,谁知道是不是外边一套里边一套。”
邓有福正欲起身去饮马,听到那几人的对话忽然明白了什么,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菊娘见他这副样子,猜到此次回开州定是与赵府有关,她拉住邓有福,问:“咱们这次回去,到底是因为什么!”
邓有福不知所措地坐下,声音颤抖道:“冬菊,我似乎是……闯下大祸了。”
“大祸?” 菊娘一把按住他的手臂,“什么大祸?”
“这里……这里没法儿说。”
菊娘抬头环顾了一遍四周,“去车上。”
待邓有福将事情始末讲完,菊娘立马狠狠捶了他几个拳头,说:“你糊涂啊!邓有福!糊涂啊!”
“我……我也没想到,四姨母会坑害赵家啊。”
“十几年不来往的远房亲戚,突然又给你银子又给咱家分地,二百两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
“她明明说……”
“人家要行贿有的是门路,用得着你一个马夫帮忙?再说,他们既然找你将银票悄悄送进去,那定然是被老爷拒绝了的,你怎么就敢帮的!”
“我也……也没想那么多,我哪懂那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