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说,别人便会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定是你做错了什么。”
男孩忽然激动起来:“我没错!”
“哦?那你倒说说。”
杜松生沉默了,不再说话。
学堂眼下习的三字经,对黎遥君来说如过家家一般,她的心思也就没放太多在学业上。
休息的空当她逮住程实,问道:“你可知昨日那些人为何围住杜松生?” 之所以问程实,是因为眼下学堂里她也只认得两个人。
“为何问这个?”
“咳,不是闲得嘛。”
“哦,是因为杜松生把领头的王七给打了。”
“啊?”
“也不能算打吧,就是用石头砸了他一下。”
“那是为何?”
程实找了台阶坐下来,说起了其中缘由。说是上个月杜员外买了个女子进府,那几个人就说,杜员外嫌杜松生不争气,给自己买了个小妾,要再生一个。王七说,兴许杜员外早就私纳了几房小妾,杜松生没准儿都是小妾生的。这话让杜松生听见了,就捡起一块石头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