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以水颔首,一边往外走,一边顺手将一个小瓷瓶不动声色放到桌上。
孟容轻看着那个瓷瓶,眸色深邃,似有万千的情绪翻涌,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消失了。
“容轻,什么是有福?”
那人呆呆傻傻的声音响起。
孟容轻看过去,只见那人摇头晃脑,醉的晕乎乎的样子。
所有的情绪在那一刻都平息了,她暗自发笑,觉得自己和一个傻子计较什么,她摸了摸祁君奕的头,柔声道:“没什么,你不必在乎。”
“哦。”
她点点头,然后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道:“容轻,困。”
“那就睡觉吧。”
她喂她喝了点提前备好的醒酒汤,然后服侍她脱了婚服,接着又把床上撒的花生桂圆之类的收拾干净,最后解了她的发带,示意她上床。
把她收拾好后,孟容轻才来收拾自己,她解下凤冠,转头却看见了放在桌上的小瓷瓶。
白色的瓶身,描着淡青色的烟云,甚是好看,在烛光下还泛着一圈淡淡的暖光。
她沉默地看了会儿,又看向床上的那个人。
她已经睡着了,但脸上依旧有着红晕,许是因为热,还伸了只手压在被子上,衣袖被蹭了上去,露出白皙如雪的肌肤。
孟容轻眉眼一弯,忍不住无奈一叹。
“就当是欠你的吧。”
她喃喃着,走到桌边拿起瓷瓶,想了下,怕她噎着,又倒了杯水,然后才走到床边,轻声叫了叫她。
祁君奕被人突然叫醒,不满地嘟囔了几声,勉强睁开眼,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